奈何两人对对方的误会有些深,江幸实际上是一个会要求自己礼貌亲和的优秀青年。

他问这话其实和不再续茶是同一个意思,一种委婉的逐客方式。

但秦起从小被严加管教,显然是没什么去别人家做客的机会。

以至于饭后,江幸时不时看一眼秦起,直到实在忍不住,才将话说明。

秦起在听到“你怎么还不走”时,内心波动异常,他虽然自信,但也能听得出江幸是真心实意想让他快点滚回学校。

只是语气客气了不少。

秦起心里不顺,冷着脸不紧不慢的从江幸家离开。

江幸倒是舒了口气,他还以为秦起想要留下,万一他再整点幺蛾子,那么自己说的两人在谈恋爱的事情岂不是分分钟败露。

按照目前秦起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来看,那个戒指的威力挺大,他现在应该是处在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阶段。

江幸心中暗爽,他一定得趁着这段时间多多奴役秦起。

不过他也只是想想,复习周大概持续两周,江幸两周基本没出过门。

林闲卡从复习开始第三天就带着对知识的渴望投奔了江幸。

图书馆和自习室人满为患,在宿舍又根本学不进去,他只得朝自制力不错的学霸靠拢,否则期末回家只能拿游戏成绩糊弄家里人了。

当然,是糊弄不过去的。

江幸早已习惯了林闲卡这种未断奶式的行为,把连床垫都没的次卧简单收拾了下,放了两张书桌在里面,给林闲卡s出了学校自习室的氛围。

不过他晚上还得回学校上游戏,每天定时定点学完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
江幸在一月中旬独自拆了石膏,两天后便迎来了第一场考试。

大概是太久没有使用,即使数据结构的题量不算太大,答完后也胳膊也依旧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