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有些着急:“秦起,你特么别是撞傻了吧?”
他单手将人硬拉起来,让他坐在沙发上,拧着左手在右边的裤兜里掏出手机。
“你坐着别动。”江幸叮嘱,“我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要是自己磕了头他肯定是打个车过去,但秦起不一样,他有前科,万一动一动脑子再出什么问题怎么办?
不对,刚才是不是就该让他先躺地上。
完了完了,秦起真要成傻子了。
江幸慌慌张张地打完电话,又绕到秦起侧边看他脑后的伤口。
头发有点长,看不太清楚,他只得单膝跪在沙发上,凑近秦起扒拉他的头发。
秦起往后躲了下。
江幸不耐烦地啧了声:“别动!我看看。”
秦起放在沙发上的手嘎嘣一声。
江幸闻声看去:“你干什么?看我胳膊折了要把自己手指也掰折赔我?”
说完他扫了眼秦起的脸色,这一看才发现哪里好像不对。
有些怪异,眉眼间冷的出奇,甚至还透着一丝不解和嫌弃。
房间内安静异常,江幸盯着秦起看了不知道多久。
心下紧锣密鼓的紧张慢慢躲在了一旁,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凉意。
秦起好像恢复记忆了,因为撞到头了?
江幸缓慢地眨了下眼,狐疑道:“你恢复记忆了?”
“是,”这次是一个肯定答案,“麻烦离我一米远,谢谢。”
江幸往后退开,秦起这是什么意思,翻脸不认人?
就算恢复记忆也不该这么冷漠吧?和失忆前的状态一模一样。
他这一个月多次妥协让步,难道没让秦起学会感恩两个字怎么写吗?
还是说秦起这人就是这么农夫与蛇,狗咬吕洞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