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肚子叫了几声,江幸才迷迷糊糊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。

都下午四点多了,他连午饭都没吃。

“吃点东西去?”江幸问。

秦起嗯了声,把手机收进兜里站了起来。

“那事你要不想说我也不问了,”秦起说,“等我记忆恢复之后再说也行。”

“哦,你不提我都忘了。”江幸伸了个懒腰直起身,“说起来其实很快。”

“我爸妈离婚了,我妈走的时候只带走了我弟,一直没怎么联系过,感情淡了。”江幸说,“我妈也不想见我,因为我和我爸长得像,她见了害怕。”

“但是我弟肯定不是一个人来的,我妈应该就在不远处看着。”

“你高一转学是因为他们?”秦起问。

江幸嘿了一声:“你到底失忆没,这怎么也记得。”

秦起略一挑眉:“你的事我都记得。”

江幸撇了撇嘴,那记得还不如不记,真假参半的。

“是,那会儿他们刚离婚,”江幸说,“离婚是我坚持的,我妈打官司的律师也是我找的,她太容易放弃了,一点坎坷就说要不算了吧,可明明她过的那么生不如死。”

秦起明白了,江幸在意的应该是明明他帮着母亲离了婚,可走的时候却唯独丢下了他。

“你爸……”

“别提他,”江幸冷声打断。

“好,”秦起张开胳膊虚虚地圈住江幸,贴在他耳边说,“我想抱着你。”

“抱吧,”江幸很果断的答应,戏谑道:“我还以为你又想亲我,都在想抽哪最疼了。”

和牵手一样,江幸很久没被人这样抱着了,往回追溯估计得追回娘胎,那会儿他又没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