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斜眼看他:“你没什么想问的?”

秦起:“你想说吗?”

“不想,”江幸脚下踩到了一粒石子,站在上面百无聊赖的碾了碾,“但是也不是不能说。”

秦起从他的眼中看出了非常多的情绪,失落、惊慌、后悔……

于是他问:“要去喝一杯吗?”

一小时后。

“在这喝?”江幸抬头看了好几眼店名,深林,“酒吧白天也营业?”

秦起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:“现在营业了。”

江幸属实被这种大少爷做派震惊到了,不可思议地问:“这是你家开的?”

“不是,”秦起收起手机,推着他往里走,“我合资,和我家没关系。”

“啊哈?”

江幸原本郁闷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,他没好意思问秦起哪来那么多钱。

肯定不是卖一个游戏就能有的。

很快有人来打开了门,顺口喊了声:“小秦老板。”

江幸被这四个字冲击的半天回不过神。

他总算知知道秦起那种上位者姿态是哪来的,因为人本身就小有资产,可以上位一下,尤其是在他们这种生活费都要算着花的学生面前。

秦起倒是没想显摆,带着江幸上了三楼的包厢,有一间是专门供秦起来视察的时候休息用的。

房间内的沙发很软,江幸大半个身体都陷了进去,第一次代入刘姥姥视角,进了趟死对头的大观园。

秦起从酒柜里拿了几瓶酒和饮料,坐在沙发上往空杯里倒。

江幸更惊讶了:“你会调酒?”

秦起难得谦逊:“会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