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艺部部长结束了发言。
教室里响起了拉动桌椅的声音。
江幸憋着我一肚子火,踹开椅子就要从后门出去。
“哎,江幸?”有人扬声问,“你怎么在这?”
江幸停下脚步。
这么一听,文艺部部长的声音也不怎么样。
达不到和秦起抗衡的程度。
江幸转过头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你谁啊。”
“我张川希啊。”
“窜稀?”江幸笑了声,“好名字。”
张川希抿了抿唇,强撑着笑意:“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。”
江幸冷笑一声没有接话。
“你是来看预选赛的吗?”张川希问。
“不是,我参加选拔的。”江幸说。
“什……?”张川希一时失声,似是回忆了下,“名单上好像没看到你的名字。”
江幸随意一瞥,就看到张川希跟眼睛有毛病似的滴溜溜乱转。
更烦躁了。
“独唱都被你取消了,我哪还有上场的机会。”江幸根本不留余地,直接道,“下次这种活动麻烦线上报名,少特么以班级为单位上报,我懒得陪你们走过场。”
教室里搬动桌椅的声音越来越大,后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,秦起在一片混乱中走了进来。
他刚才一直在对面教室等着叫号,结果坐到十点多才被告知取消了独唱。
秦起倒是没太在意。
相比起来,他更在意的是眼前的场景。
秦起刚进门,一眼就看到江幸正双手插兜站着,对面是位长相清秀的假笑男。
对方那一双桃花眼滴溜溜乱转,不知道在和江幸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