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手感,这材质!

这不是他最讨厌的玻璃杯吗?

而据他所知,全家只有一个玻璃杯,还是秦起不要脸自备的。

江幸没忍住喊了出来,声音尾巴差点劈叉:“你用你的杯子给我接水?!”

秦起看了一眼杯子,十分坦然:“有什么问题?在我的记忆里,我们一直都是互相用对方东西的。”

像是怕江幸嫌弃,他还补充道:而且我失忆当天做过全身体检,没有感染幽门螺旋杆菌。”

这特么是重点吗?

如果不知道秦起的性取向,又或者这个人不是秦起,换成林闲卡,偶尔共用一下杯子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
可……

水已经喝下去了,也没啥可能再吐出来。

江幸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。

满脑子只飘着一句话。

他用了秦起的杯子,该是玻璃的。

没几秒又飘出来一句。

他和秦起间接接吻了!

啊啊啊——

有些人看似还活着,其实已经死了。

江幸坐在沙发上缓了半晌,才让脑子重新转动。

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有朝一日肯定得疯。

江幸想了又想。

看来只能先委屈自己一段时间,那个破复刻场景的计划还得实施。

只要秦起能恢复记忆,不再这么肆无忌惮的挑战他的底线,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