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没记错的话,是秦起。
手贱了吧?
遭报应了吧?
江幸心如死灰,要是他也能失忆就好了。
那一拍子挺使劲,秦起想装作没感觉到都不行。
两人沉默着着往里面进,直到快到班级队列时,秦起盯着江幸的球拍问:“你刚放哪了?”
江幸低头看了眼,拉开羽绒服贴在小腹处展示了下。
秦起:“不会掉?”
江幸叹了口气,把拍柄往运动裤裤腰塞了下:“脑子呢?”
“江幸!”体育老师气势汹汹地从不远处冲过来,“你小子!把球拍往哪塞呢?”
江幸立马拔出来背到身后,喊了声陈老师,随后保持微笑。
陈洵瞪了几眼江幸,又看向秦起,警告道:“你可别跟他学!”
秦起应了声,低下头没再说话。
“行了,”陈洵拍了拍手,吹了两下挂在胸前的哨子,“集合,今天练下旋球。”
陈洵每次上课前都会先回顾上节课的内容,秦起刚失忆的那周差点因为不知道基础动作被拎出去单独展示。
还是秦起出具了医院的报告,坦白自己失忆,才免遭被围观。
但从这之后,陈洵对秦起的呵护又有点太过,回顾前总要在所有人都准备好时问一句:“秦起,上周的还记得吗?”
秦起只得无奈回应:“记得。”
每次回顾差不多十分钟,结束后开始教新的击球技巧。
一群人分散站开,从准备姿势开始学,接着是引拍,当球达到合适高度时挥拍击球,击球后随挥,恢复到准备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