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

断了。

江幸看着手当场愣住,一点能拯救的空间都没了。

秦起翻完了三个抽屉没看到镊子,只有一卷胶带可以凑合。

“你自己拔了?”秦起重新端起他的手,眉梢微扬,“断了?”

江幸心虚地挪开视线:“我没动,是你拔断的吧?”

秦起看他这个表情什么都懂了,低下头吹了口气,笑着说:“是,可能是我没注意。”

江幸原本还准备再和他犟一个回合,再找个理由把他赶走自己处理。

可没想到这人竟然完全没自己的主见,江幸只得闭上嘴看着他弄。

嘶啦——

胶带被扯得响了声,随后贴在了手掌正中,秦起的指腹隔着透明胶带轻轻按压。

陌生的温度和触感让江幸无法克制的想要握拳攥紧。

噌——

胶带被秦起以极快的速度提起,轻微痛感覆盖了刚才那瞬间的痒,江幸喉结滚了下,紧张的情绪稍微平缓。

秦起看了眼刚才用胶带粘过的地方,红了,皮肤好薄,手心都这么薄……

“你能不能快点?”江幸见他不动动了下手催促,“给我我自己来。”

“我来。”秦起坚持道,“是我吓到你你才伤的。”

“你知道就行。”

还是一样的感觉,江幸被痒的甚至从想收手变成了想笑。

为了不真的笑出来,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。

想一想自己的单子。

今天还没开始清单,送走秦起就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