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站在客厅和玄关的交界处,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叫醒秦起,手不自觉的就掐上了放在柜子上的绿萝。

等绿萝叶子被卷成一根葱似的柱形时,江幸再一次妥协。

向智力残缺者低头并不代表什么,只能代表对方实在是蠢的令聪明人不忍直视。

江幸抱着胳膊走近,抬脚踹了踹秦起搭在沙发边上的腿:“醒醒。”

一秒。

两秒。

三秒。

无人应答。

江幸又踹了一脚:“别特么睡了!”

这次踹的挺使劲,秦起终于要醒不醒的睁了一只眼。

“把眼睛给我睁开!”江幸这次没抽被子,但还是没忍住弯腰在秦起肩膀来了两拳,“哪学的这恶心人动作,你以为你爱豆结算镜头呢,还k。”

秦起其实只是眼睛有些不舒服,很沉很困还有些滚烫。

他有些不好的预感,可能感冒了。

秦起坐起身的过程里不知道牵扯到了哪根神经,头左侧像是抽筋似的跳了几下。

痛感刺激下他的眼前蓦然一黑,秦起抬手机械地揉着太阳穴。

江幸看着他一秒八个动作,脑内灵光乍现。

啧,这人不会是在演吧?

江幸盯着秦起,目光在他身上检测了一圈,跳楼连腿都没摔断的人会吹点风就站不稳吗?

答案显而易见。

一种被欺骗了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江幸无心关注还有多久上课,他只想揍死面前这个戏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