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起低下头眼睛微微闭着。
“嗯,医生说是撞的位置比较寸。”秦起说,“没什么其他感觉,就是有点晕。”
还有两天就到十二月,今天也是冷的突如其来。
秦起不知道抽什么风只穿了件深灰色大衣,江幸只得先打车把他送回学校。
但没想到秦起一点也不配合,趁着自己头晕一把按住江幸手机。
“我想和你看电影。”秦起说。
“看屁看,这么爱看,以后给你刻碑上。”江幸躲开他压着的手,半扶半拽把他弄到门口的石墩子旁边:“你坐会儿,我打车送你回去。”
秦起既不坐也不想回去,只一个劲念叨着晕。
江幸有些迟疑:“要不直接送你去第一中心医院复查?”
秦起抬起头,扶着江幸的手松了劲:“不用,我缓缓就好,之前也有过,医生说是正常现象。”
江幸半信半疑,但到底是没丢下秦起一个人走。
等他缓了几分钟,江幸看到他耳朵冻的发红,问:“你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秦起说。
江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又来了,装起来了,这种时候非常秦起。
江幸懒得和脑子有问题的病人计较,不去戳穿他,只又点开打车界面:“先去我家待会儿。”
秦起听到是这个目的地后,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。
等秦起进门换拖鞋时,江幸才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件蠢事。
竟然又把人带回家了?!
江幸看着秦起十分自然的走向客厅,像大型犬一样趴在沙发上,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