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天回到宿舍秦起就发现徐必赴话非常多,一个人一小时内说的话顶的上三个林闲卡,五个江幸。

秦起原本没在意徐必赴的话,脑子里还在想江幸刚才主动约他算不算约会。

耳朵突然捕捉到关键词。

关系很僵?

秦起脚步减缓,侧眼看向徐必赴:“你说我之前和他关系很差?”

“啊,对啊,这你都忘了?看来恨也不够长久啊!”徐必赴扭头问旁边抢不上话的两人,“我没乱说吧?”

两人连忙说了个没,还不等有下文,就又听到徐必赴问: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其实你失忆是江幸下的蛊?我看你现在对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你之前不是挺看不上他的吗?说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都是在犯罪。”

秦起停下了脚步:“我说过这种话?”

“昂,对啊。”

两人对视片刻,徐必赴笑得逐渐勉强:“哈哈,你难道以为自己是什么很温和的人吗?”

秦起沉默了。

显然他是这样觉得的。

徐必赴:“……”

一直到吃完饭,秦起都没再说过一句话,就连徐必赴问话他也不回答,看着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徐必赴退下了,不管是忠臣还是奸臣都有上奏累了的时候。

于是,一直没怎么插进话的高明哲和段飞凑到了秦起旁边。

“明天你真的一个人去吗?”高明哲有点担心,“万一江幸动手怎么办?”

段飞拉过凳子坐下,连声附和:“对对对,要不我们还是偷偷跟着你吧?他要是动手我们就上了。”

秦起微微摇头,半晌叹了口气。

一脸严肃地看向两人,极其认真地问:“你们说我之前为什么那么说江幸?”

以为他要商量战略的高明哲和段飞被噎的不知道怎么回。

合着秦起这么久都在想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