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有些走神,再次聚焦时发现小孩父母就在旁边站着,十分配合地指挥着她的鸭子大军。
突然,一道熟悉身影出现在侧门,江幸不自觉皱眉。
怎么又来了?
他都没门禁卡,来楼下准备把自己冻成傻逼吗?
江幸刚在心里骂了句,楼下刚进门的人像是有感应一般抬头看了过来。
手比脑子快地拉上了窗帘,拉上后又后悔自己欲盖弥彰。
从楼下应该看不到的,江幸宽慰自己,不要太在意这些小事。
不过秦起显然不打算让他安稳,好友申请比流感来的还猝不及防。
江幸打开手机,申请框里写着:看到你了,可以给我按个电梯吗?
江幸选择拒绝:不能。
秦起锲而不舍:给你个东西,给完我就走。
江幸犹豫片刻:我下来,等着。
正好下去看一看那小孩夹的鸭子大军。
失忆的秦起除了有些烦人,至少没那么刻薄,比平时稍微好接受点。
江幸双手插兜,把拉链一路拉到下巴,冷着一张脸下去,从单元楼门还没出去就看到秦起站的笔直,视线对上的瞬间,秦起明显笑了下。
人都是会笑的,但江幸还是被他笑得后背发麻。
还不如像之前一样用鼻孔看他。
江幸慢悠悠地打开门,单刀直入地问:“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