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放恰好从主卧出来,将卧室收出来的垃圾递给江幸,扫了眼客厅:“速度挺快,你俩走我就不送了,得进去盯着点显卡,我怕他吐我地毯上。”
江幸接过:“你就不怕他吐你床上?”
邢放:“……你能说点人听的话吗?”
江幸笑着转身,视线触及门口时卡了下。
秦起左右手拎的满满当当,原本堆在门口的七袋垃圾一点不剩。
都这样了,他还伸出一根中指企图让江幸把手里拎着的这袋也挂上来。
江幸躲开他换鞋:“你再给我比个中指试试?”
秦起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那根已经勒的有点紫的手指,紧跟着江幸下楼。
晚上温度比下午过来的那会儿冷的多,有林闲卡当反面教材,江幸出门直接套了件黑色的薄羽绒服,此刻倒是感觉还行。
不过,秦起只穿了件冲锋衣,胸前还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道。
江幸瞬间明白这应该是他跳楼穿的那件。
在秦起研究楼下垃圾桶哪个是厨余垃圾时,江幸抬脚踹了下他:“你为什么跳楼?”
秦起找到垃圾桶并把所有垃圾投入其中,转脸看向江幸:“我跳楼?”
江幸:“?”
“你连自己为什么会失忆都忘了?”江幸看着他头上的纱布没忍住鼓掌,“好好好,就记得我了是吧?”
“嗯。”
秦起掏出手机捣鼓着,看起来非常认真。
江幸没管他,就在两人走到小区门口时,秦起突然指着门口打着双闪的车说:“我打了车。”
挺好,终于长脑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