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起安静涮着菜,时不时给江幸夹几筷子菜,但对方没吃,转手又挑出来放在他碗里。

大事不妙。

秦起警铃大作,男朋友好像一直没有消气。

他心情有些复杂,夹着藕片咔嚓咔嚓嚼。

食之无味,想不出除了喂鹦鹉争执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。

秦起有些郁闷,失忆让他整个人对现下接触的东西全无实感。

他知道自己或许应该给男朋友一点私人空间,但他现在却一点也不想离开江幸。

“别吃了。”江幸突然抬手打断秦起盲目往嘴里塞藕片的动作,眼中透着不耐烦,但更多的还是无奈,“这玩意儿熟了吗?邢放刚下进去,冲了个澡就被你一筷子选中了,这么爱吃新鲜的还煮它干嘛,给你一根生啃得了。”

江幸把垃圾桶踹了过来,转了个圈在秦起身旁停下。

秦起沉默着把咬了一半的藕片丢了进去,突然意识到:“我刚才给你夹的菜也没熟吗?”

江幸白了他一眼,拿了双没用过的筷子,在两个锅里扫荡了一圈。

“我以为你就爱吃三分熟呢,”江幸把已经堆满的碗推给秦起,“这些是熟的,闭上嘴快吃。”

林闲卡在旁边呲牙咧嘴的看着, 牙齿磕在啤酒瓶口,被雷的外焦里嫩。

他可能有点醉了,竟然看到江幸给秦起夹菜了,还关心的让他快吃。

因为点啥呢?

林闲卡的显卡这次是真烧了,完全想不明白。

四人吃着吃着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江幸刚好夹了一块虾滑,一哆嗦又落回了锅里,辣油四溅。

秦起眼疾手快地递了纸给江幸,江幸顺手接过擦了擦迸溅出来的油渍,视线落在紧闭着的客卧门上:“什么动静?你藏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