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我还忘了。”江幸抬手圈着他脖子勒紧,咬牙道,“你出的馊主意!”

林闲卡扒着江幸袖子,一个劲儿往后侧头:“什么啊?”

“你说呢?”

“你去医院找秦起?”林闲卡突然福至心灵的聪明了一次,双手一拍,“哎,你是不是昨晚就去了?刚才那是秦起吗?”

江幸猛地收紧手臂:“闭嘴!”

林闲卡扭来扭去终于从江幸的桎梏中挣脱,涨红着脸凑近,笑得很欠:“嗷~真是秦起啊,我说声音有点熟悉。”

“你俩昨晚没打起来?”

江幸睨了他一眼:“没。”

“嗷!胜之不武是吧。”林闲卡咂吧了下嘴,摸着下巴,“也是,毕竟他都跳楼了,还失忆,估计跟个废人差不多了。”

“哎,你昨晚看到他爽吗?”

江幸不禁蹙眉:“我为什么看到他爽?”

“你不是讨厌他吗?看他落魄不开心?”

江幸站在门口玄关处,一边换鞋一边仔细思索了下。

开心吗?

可能有吧。

至少在过去准备看秦起笑话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。

就是后续如同脱缰的野马将他踩了个体无完肤,还开心个屁。

相比之下,刚开始那点开心完全不够看的,无法抵消后续一系列的烦躁。

“你不会是现在去医院揍他吧?”林闲卡说,“咱吃完饭再去呗,这么急?”

江幸回头扯出一抹冷笑:“我要去接他出院。”

“为……”

江幸指着他:“不许问为什么。”

“我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