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成年的季沧溟默然半晌,到底还是给出了答案:“完全没有天赋和只有一点天赋有区别吗?况且我不喜欢。”
不喜欢不擅长一件事的感觉, 不喜欢其他乐器, 所以依然执着于小提琴。
正因为撺掇过, 乔云忻非常清楚季沧溟学过哪些乐器,睁大的双眼里也确确实实都是期待。
季沧溟连心上人的愿望都扛不住, 更不可能扛住心上人如此期待的眼神。
他将钢琴上早就准备好的乐谱翻开, 就着封面下的第一页, 弹起了生日快乐歌。
最开始的钢琴声有点生涩, 到了后面逐渐流畅起来,配合演奏者此时此刻真挚的、仿佛要溢出来的情感, 一首乐曲下来,所有人都鼓起了掌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 季沧溟仰起头, 脸上是再温柔不过的笑容。
高低易位, 岁月流转, 但对话的还是那两个人,并没有被时间改变。
乔云忻不知道该红脸还是该红眼眶,最终两个都没红,取而代之的是明艳到了极点的笑容。
他说了句“谢谢”, 季沧溟回了句“不客气”,这一来一回,在场的都是人精,哪里看不出这两个人确确实实就是他们猜测的那种关系。
偏偏今天的宴会由季沧溟主办,乔云忻又是寿星,因此也没人拆穿,众人只是欢呼鼓掌,起哄着“再来一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