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拾, 得偿所愿了,还要继续闹吗?”

陈见津鼻尖萦绕着的是熟悉的檀香味,心底对眼前人是谁有着了然的答案, 但他只是侧过脸,故意用冷淡的声音猜出错误的答案。

鹤时序轻抚身下人的动作顿了片刻, 陈见津顺势抚上去,像挑逗般的用小拇指, 勾了下对方的唇角。

鹤时序唇角明明是勾着的,但陈见津却莫名的打了一个寒蝉, 那温和的声音,阴沉的能滴出水来,在陈见津的身前响起:

“他有我这么会咬吗?”

话音刚落,陈见津就听到了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, 纤瘦的手明明落在的是对方的头上,想要揪起腿间作乱的人,但好似醉翁之意不在酒,将那人更往前送。

陈见津故意抚过鹤时序的胸前,颇有兴致的捏了捏,最后以漫不经心,又带着几分疑问的口吻发问:

“嗯, 也不是燕琛, 他的胸可没有这么平。”

被心爱的人在这种时刻和死对头相比, 鹤时序脸色一僵, 连带着动作也停了下来,他抬头愤愤地看着床上慵懒地躺着的那人,想要开口。

却被陈见津一手翻了过来,腰窝被两手按住, 腰被迫塌下来,只是几根手指,鹤时序就崩溃地抽泣不停。

但陈见津却变成了一个格外专业的研究员,他搅弄着手下的东西,而后又仔细的探究来去,废了好一番时间,直到把手下的人玩的浑身轻颤个不停,才缓缓开口:

“嗯,也不是越雪池,对方可比你有玩头多了。”

他明明知道,但他就是不说出答案,鹤时序的脑子里全是这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