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绪时说完“家”这个字时,陈见津迅速地从他的xiong里抬头,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像捕食的小兽一样,歪头盯着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看,仿佛硬要找出什么破绽。

而宋绪时看到这只漂亮的流浪猫鲜少露出的警惕表情,感到新鲜不易,他调笑着张开手臂,在他面前转悠了一圈,这只臭屁狐狸笑嘻嘻地说:

“怎么样,今天帮你说话的样子是不是很帅。”

陈见津一言不发,硬邦邦地扭过了头,但耳廓却可疑的红了起来。

车里,是隔着车窗,冰冷的窥视着他们的鹤时序,手上那把原本打算送下去的伞,已经被他捏的皱巴巴,指甲再一次戳破了那手心未曾痊愈的伤口,他制止了保镖要为他包扎的动作,只是任凭血液与痛苦在他的身体里弥漫。

玩世不恭的风流哥哥与心口不一的傲娇弟弟,好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。

鹤时序面无表情的想,而后给手上为宋家批款的文件上重重地写下“不予批准”。

——

宋家三人在餐桌上心照不宣地吃饭,老的迷迷瞪瞪的在喝酒,陈见津小口地吞咽着饭菜,腹部依然有着明显的抽痛感,他皱眉。

腿上却传来更为清晰的触感,那个东西绵软温热,却像蛇一样灵活,顺着他的脚踝,小腿,一路踩上那个地方。

陈见津歪头挑眉,看向了对面那个穿着西装衣冠楚楚的宋绪时,注意到了漂亮的美人看向了自己,他那双狐狸眼不禁上挑,调戏般的舔了舔那明显的唇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