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跟他走,我还有弟弟要养。可他满眼红血丝地看着我,反反复复念叨着‘昨天晚上遇见的明明就是个柑橘味oga’。”
“他戴着的手表和那些来角斗场寻乐子的客人差不多,镶着钻,看起来很有钱,还有很多保镖,我有些害怕。”
“小黎的信息素味道和我一样,长得也和我一样,还是个oga。我不能让这种人渣发现小黎,哪怕我……”
他有些说不下去,垂下眸子,看见弟弟很安静地躺在腿上,任由耳朵被捂着,不听哥不让听的事。
察觉到投过来的视线,眼睛弯了弯,无声地张口问:“哥,你们聊完了吗?”
秦游眼眶微微一红,又摸摸弟弟的头发。
陆边叙沉默地听着,须臾,问道:“既然是这样,你为什么还要关心沈澜的病情?”
“因为我弄错了一件事。”秦游很快收拾好情绪,抬起头,继续说,“我一直以为沈澜只是图个新鲜,等过段时间腻了烦了,我就能带着足够的钱回16区,和小黎过上好日子了。但他不这么想。”
他流露出一丝啼笑皆非的神色,瞟了眼陆边叙:“你们是发小,你不知道他是直a?”
“……也许吧。”陆边叙谨慎地回答,“沈澜不怎么和我讨论这种事。”
秦游点头:“他说你是纯情麻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