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黎调试完,摘下唇间的烟,抬起头问:“想听什么?”

搭在肩上的银发随着动作滑落下来,和此时的oga一样柔软,陆边叙有点想拨一拨,又作罢。

“都行,”他说,“听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我想想……”

没有点燃的烟夹在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之间,随着思考的动作晃来晃去。

片刻之后,拇指轻轻向下一扫,食指回勾,浑厚低沉的音色从吉他上流淌出来,悠扬舒畅,伴着充满节奏的击打声。

秦黎抬起眸子瞄他,弯了弯眼睛,拨弦的右手手指一下眼花缭乱起来,炫技之余,演奏者本人甚至还抽空抛了个媚眼,张口哼唱。

“天蓝得像一纸水洗过的情书,

温婉律动的音符,

风轻得像一场欢愉时的追逐,

安抚人间荒芜,

蝉鸣着聒噪了蒲公英的旅途,

迎着风起起伏伏,

阳光和清澈又透明色的露珠,

像你眼眸里的温度

…………”

这是一首情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