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边叙把他烟抽走掐了,扔进垃圾桶。

这下可不得了,蒲公英炸了,“呼啦”一下乱七八糟地黏到自己身上,因为愤怒情绪高涨导致信息素爆发,像倒翻了一整瓶柑橘味香氛。

陆边叙差点被他扑倒,打横抱住,轻轻放进了客厅沙发里。

“梨宝贝,”他说,“给你买了酒心巧克力,喜欢吗?”

柑橘味香氛顿时冷静下来,潮水般褪去,自己把自己装回了瓶子里。

“酒心巧克力?”他感兴趣地张望,“在哪里?”

陆边叙从包里拿出一个心形的巧克力礼盒,一只银蓝色打火机,以及两个手机壳。

秦黎立刻拿过来,抠掉脏兮兮的原壳,换上自己挑选的手机壳,左看右看,满意得不得了,又将视线转向巧克力礼盒,拆开来吃了一粒尝尝。

……

喷火小恐龙手机壳惨遭冷落,被丢在一边,银蓝打火机也没有得到名字,陆边叙沉默着,心冷冷的,感觉心理创伤又要犯了。

转眼巧克力只剩下最后一颗,形单影只地立在爱心礼盒的中间。

秦黎拿起来,剥掉锡纸,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成功勾引到alpha,转头看了看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陆边叙,直接把巧克力塞进了对方嘴里:“陆边叙,啊——”

陆边叙猝不及防被喂了一颗巧克力。

巧克力糖衣在口中碎开,辛辣的酒味窜出来给了味蕾一拳,有点上头,冲得鼻腔酸酸的,害得他一张嘴就问了出来:“不给新打火机起个名字吗?”

“唔?起了。”察觉到对方有点不高兴,秦黎反应很快地道,“叫霜之哀伤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?”陆边叙没听懂,以为秦黎不喜欢这个颜色,可明明那天买手机壳的时候说过喜欢蓝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