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是假的吗?”小孙嚷嚷起来,伸出手在兜里掏了三次,很不稳当地拿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怼到阮钺脸前,正是昨天有人拍到的谈意惟在医学院院楼下扶着纸板“展览”的相片。
晚上,阮钺到家的时候,谈意惟正高高地翘着腿,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快乐地吃着薯片。
他一直都特别喜欢黄瓜味薯片,但阮钺最近管他很严,不让他吃零食,不让喝饮料,这也不准那也不准,他表面唯唯,实际上还是选择了阳奉阴违,一听到开门声,就立刻把薯片袋子往沙发下的空隙里一投,慌慌张张地坐起来。
阮钺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,状似很正常地走进来,脱下外套,略有些摇晃地换鞋。谈意惟跳下沙发去迎接,还没走到跟前,就耸耸鼻子皱皱眉,一边凑上去转了一圈一边问:“怎么去喝酒啦?”
阮钺没说话,略微低了低身子,把谈意惟竖着抱了起来,谈意惟突然双脚离地,吓得挣扎了两下,被抱稳之后摸摸心口,拍打了一下阮钺的肩膀表示抗议。阮钺没有理会,直接抱着他进了卧室。
阮钺今天真的很奇怪,谈意惟想,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但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他人还懵着,被平平地放在床上,拿掉拖鞋,然后阮钺黑云压城一般罩上来,双手撑在他身侧,在他上方盯着他看。
“陈教授今天,通知我回组了。”
阮钺慢慢地说,谈意惟闻言,抬起眉头,睁大了眼睛。
这么快?他惊喜地想,不愧是陈教授,办事效率真的高,原本他还以为,自己那封邮件会被晾在信箱里一段时间,等大忙人略有空暇才能见到天日。
“你去找他了,对不对?”阮钺紧接着发问,黑而沉的眼睛盯紧了谈意惟的脸,颇有些灼灼的威慑力,谈意惟突然有点紧张,心率一下子变快了。
他也知道,这事到最后应该是瞒不住阮钺的,毕竟那天看到的人那么多,拍照的人也不少,但没想到一切都发生得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