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季临,她就直接上手蹂躏了,可惜这是个男大,下不去手,下不去手。

“啊——”顾久短促地惊呼一声,将水果放在桌子上,又伸手去摸了摸屁股后面,让圆滚滚的兔子尾巴消失掉,“我、我就是因为太紧张了……”

他不想让温峤姐觉得他是个连角色都扮演不好的人。

温峤接下了他的戏,温柔地摸摸他的头:“好啦,你是我最可爱的小儿子,无论怎样都很可爱的。”

季临听到这句话毫不掩饰地哼了一声。

顾久又看了看他,低声说道:“哥哥好。”

季临不搭理他。

顾久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,不知道是不是副本影响了他们的性格,温峤越看顾久越觉得像小兔子。

她转过身和季临说话:“你也是妈妈最疼爱的好儿子,来,叫声妈听听。”

季临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看向她,黑眸之中满是不可思议和荒谬。

哪有这样的道理!

哪能叫老婆妈!

反正他干不出来这事!

现在的他还不知道,日后自已会被一大群人恬不知耻叫她妈妈的场景吓晕。

季临不依,温峤也不强迫他:“那你叫句弟弟总可以了吧?”

季临看着她和顾久站在一起的模样愈发觉得刺眼,别扭地转头,依然一言不发。

温峤觉得锦千重的教育还不到位。

等了一会,他才慢悠悠的转过来:“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