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之间是有感应的。
虫们面面相觑,摇了摇头。
经历这么多事,它们也是智慧生物,现在也知道本体可能危在旦夕,不由地有些垂头丧气。
温峤让它们在她身上藏好了,不能被外面的“锦千重”知道它们的存在。
温峤打开浴室的门,“锦千重”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智慧屏,眉头紧皱,雕刻般的轮廓冷厉刚硬。
他听到动静抬头看她,眼底有一瞬而过的惊艳与晦暗的欲念。
都说男人拒绝不了女人穿他的衬衫,温峤嘴角微勾,自然而然地坐在他的大腿上,“锦千重”框住她的腰,垂眸和她对视。
温峤双臂缠住他的脖颈,眼神楚楚可怜:“锦千重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锦千重”圈住她腰肢的小臂发力,将她拢得更近了些。
“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她的眼睫如同蝶翼般颤颤巍巍,颇有些欲语还休。
“当然。”
温峤笑意愈深,嗓音也越发绵软:“你跟我来。”
她的小拇指勾上他的,就这样引着他来到七楼的卫生间。
她中午打破的玻璃仍然维持着原貌,她不知道后续除了锦千重还有没有人来到这里,但其余人是否会被代替并不在她关心的范畴。
“锦千重”静静盯着镜子里的倒影看了一会,这才挪动视线到旁边的空荡荡的镜面上,视线最终悠悠转向温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