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能“她”的手腕处已经有一个十字了。

思及此,她又在左手相同的位置再次用小刀刻下一竖一横两道血痕。

虽然疼痛是真实的,但躯体只是虚拟的,她的本体在监管星,因此更加狠的下心。

包扎完左手后,温峤也在江序两只手上刻了十字。

“我现在两只手上的布条都渗出血了,‘她’看见的话一定知道我刻了两个标记,说不定也会在自已的左手划下十字。”

温峤为江序包扎好,又叮嘱几句:“但是新刻出来的烙印和原来的总归是有区别的,而且我相信你也看清了我的痕迹,我觉得你能认出来谁是真的谁是假的。”

就算两人不约而同选择了在手腕处刻出十字疤痕,可横长竖短不一而同,都是温峤随手一刻,不可能分毫不差。

要辨别真伪,就要看这“分毫之差”。

江序颔首,感受着手腕处的疼痛和她包扎时触碰他臂弯的温度,过了一会又道:“现在下去?”

温峤看向没上锁的窗户,外边的晚风带着冷意,吹得窗帘摇摇晃晃,在这皱起的风波中,隐约能见微弱的月光。

“现在下去只能去公司,明天出去的话可能还要经历一场恶战,而空房子里什么都没有——除了你随身携带的匕首。”温峤一顿,突然警觉起来,“你带匕首干什么?”

江序任由她夺过匕首,温峤眼底一片肃色,脑中却在不断复盘二人之间的一言一行。

他一开始为什么那么笃定门外的人就是镜面人?

他知道自已下午泼了一杯茶在他身上,可是下午的他魂不守舍,明显有事瞒着她。

当时她就觉得他不对劲,现在回想,万一那个时候在工位的人就已经是镜面人江序了呢?

再度回想,此刻站在外面的江序有没有可能才是真的江序呢?说不定他们之间在更早的时候就有了交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