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江亦深把饮料塞给他,低声说,“早上买的,你以前喜欢喝。”
戚林接过饮料,捂在手里热乎乎的。
他感动了一下,但最想问的另有其事:“你早上居然还有时间去买东西。”
“这门计算太多,不吃点东西脑子不转啊。”江亦深熟络地一只手揽住他,带着人往食堂的方向走,“迟到了一分钟,还好还好。”
“凡子怎么来考试了?他不缓考了?”
“我哪有时间问他,一进门看见他也给我吓一跳,还以为循环给我们循到别的地方去了。”江亦深说,“我估计他是嫌缓考太多门也累,毕竟过年也学不了什么,早考早结束。”
触发“过年”敏感词,两个人自动结束话题。
一出教学楼迎面就是大风糊过来一嘴巴子,这下根本不用考虑话题,就是唱山歌也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了。
中途江亦深凑到戚林耳边说:“以前都是夜里起风,今天怎么白天就刮这么大?”
戚林没有说话,他只感谢风太大,把所有人的耳朵都冻得红彤彤,以防江亦深看出端倪。
这个时间点的食堂人不算多,他们难得认真逛了一遍窗口,找了家公认最美味的黄焖鸡。
等砂锅要一段时间,江亦深在离得最近的位置坐下,正要招呼戚林过来,眼风一扫,又瞧见一位近期出现频率极高的不速之客。
许白礼就站在几排座椅之后,端着一碗鸡排饭,用同样举棋不定又带一丝惊恐的目光看着这个方向。
但许白礼似乎在看戚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