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店收拾得很干净,他们挑了靠窗的角落坐下,桌上摆了塑封的纸质菜单。
“这家店开这么晚?”江亦深打个哈欠,“我以为居民区没有开到凌晨的饭店。”
戚林说:“开到凌晨两点,白天中午才开门。这小区挨二号线地铁口,很多人加班到十一点多出来吃夜宵。”
老板听到动静,从后厨出来,见到是戚林,朝他打了个招呼:“这个点儿呢?”
“你们认识?”江亦深又窥见了一角他没有参与的戚林的人生,说话酸溜溜的。
戚林说:“刚从外地回来。来份醋椒豆腐。”
“得嘞,烤点吗?菜就甭烤了,这个点儿不新鲜了。”老板边说边系围裙。
戚林把菜单向江亦深面前推:“吃什么?”
“上车饺子下车面,来份儿面?”老板问。
“吃不下面条儿,再来份鸡柳吧。”江亦深托着下巴。
老板这时候像想起来他了,“哟”一声:“给你拿饼卷个,卷上好吃。”
“成。”江亦深听着就觉得肚子要叫,其实他并没有很饿,只是胃里空落落的,需要进食一下提升幸福感。
后厨里很快叮铃咣当起来,江亦深把菜单放到其他桌子上:“你经常来这里?”
“还行。”戚林单手撑着脑袋,透过浮起一层水雾的玻璃看着街道,“干净,来得多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