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以前就爱逗顾维,现在也爱,挠了挠头,看起来很难为的样子:“算了吧,你之前说要把我关地下室。”
“不关,”顾维语气很着急,“咱俩现在都是正常人。”
顺着楼梯台阶往地下室走,壁灯一盏一盏亮着,顾维走在前面,白鸽一脚一脚跟在他身后,明明是往地下走,但脚下的每一步都是往坚定的光明处落脚。
地下室门推开的那一刻,白鸽的鼻子先有的反应,他闻到了浩浩荡荡很浓很霸道的花香。
跟他梦里的不一样,地下室不潮湿也不阴暗,吊顶灯又亮又暖和,没有老鼠蟑螂蜈蚣,墙根也没有发霉生斑,更没有酸烂的腐败味。
相反,白鸽像是进了另外一个世界,地下室精心装修过,地上铺了满满的玫瑰花,一整片红。
没有枪,只有玫瑰。
白鸽不敢迈脚,生怕踩坏了哪一朵:“你这是买了多少花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白鸽看有的花上还挂着水珠呢,“今天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?”
“我让赵项明帮忙的,”顾维拉着白鸽手往前走,“在我们来之前的半小时刚弄好。”
白鸽站在花堆里,跟做梦似的:“那我如果真不愿意跟你下来,你不是白准备了?”
顾维想到那个可能性也觉得有些遗憾:“如果你真不愿意下来,我下次就在别的你愿意去的地方准备,卧室,或者客厅。”
白鸽想了想说:“我以为你会说,直接把我绑了然后扛下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