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烂人了。”
白鸽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白奇妈说:“别怪我多嘴,顾维多好的孩子,怎么跟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白鸽在一起这么多年,白鸽那张嘴太毒了,现在不会说话,纯粹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,不好意思啊,我说话难听,你别介意哈。”
白奇也加了一句:“阿姨,维哥他这么好的人,他适合更好的,总不能跟个哑巴生活一辈子吧。”
“谁是更好的?你吗?”姚秋文一点都不客气,“有些人的嘴不会说话就应该缝起来,还不如哑巴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阴阳怪气什么,还有你,”姚秋文又指指白奇妈,“一把年纪的人了,知道自己说话难听就不要说了。”
姚秋文彻底不做面子工程了,直接抬手撵人:“走走走,以后别在我面前晃,也别在我面前说我们孩子一句,说顾维不行,说白鸽也不行。”
白鸽跑到门口,揽着姚秋文胳膊,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这对绿茶母子。
“谁说我不会说话的?造谣啊?”
白奇没想到白鸽也在,想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,嘴角抽了抽:“你也在啊,你会说话?”
白鸽冷哼一声,看着白奇妈说:“造人谣,烂舌头。”
女人脸都被气绿了,老厚的粉底都压不住,抬手指着白鸽: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白鸽又把视线落到白奇身上,“还有你,造人谣,烂几把。”
顾维没憋住笑,在白鸽身后噗嗤一声,姚秋文也没忍住,他家就缺一个会骂人的,她骂不出口,老顾不会,小顾也不会,白鸽这一下就骂爽了,她畅畅快快吐了口气。
“都听见了吧,我们孩子不光会说话,这嘴皮子多利索啊,可会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