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我不怕死,”白鸽声音发苦,“我俩一起死吧。”
顾维当时想,行啊,就这么直接跟白鸽一起死了吧。
白鸽哭了,后来顾维也哭了。
白鸽没死,他低头去吻顾维,用手指头蘸了顾维脸上的眼泪,放进自己嘴里舔,然后又在顾维眼睛上亲了一下。
“顾维,你的眼泪是咸的,我的眼泪也是咸的,你的那东西跟我的那东西味道是一样的,眼泪的味道也一样。”
顾维哭着冷笑:“变态。”
白鸽没否认,用手指头又蘸了自己的眼泪,然后塞进顾维嘴里搅他舌头,顾维从舌尖到舌根都尝到了白鸽的眼泪。
“尝出来了吗,”白鸽问,“咱俩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是一样的。”
顾维尝出来了,白鸽的眼泪不光咸,还是涩的,涩到发酸发苦。
-
-
家里的阿姨刘静婉做好了晚饭,放在餐盘上送上楼。
顾维之前说过,进他房间之前必须要先敲门,所以刘阿姨没有直接推门进去,先在门上敲了几下。
“小维,你在房间里吗?我做好了晚饭。”
听到敲门声,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,心脏砰砰直跳。
顾维慌慌张张拽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,把身上的那些脏东西都盖住,被沿一直遮到下巴上。
白鸽知道顾维现在的模样不想被别人看见,他撑着胳膊坐起来:“我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