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舟这几年总是演讲,确实不像从前那样笨嘴拙舌。可贺望泊没料到,如果白舟能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精准地表达出来,会是这么动听的一段情话。
贺望泊非常想吻他,可这是在白舟的大学,白舟或许不喜欢。
白舟却看出了他的犹豫,凑过来,在贺望泊的脸颊亲了一下。
“没关系的,我们在格莱港,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很多年了。”白舟笑道。
贺望泊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然俯下身,一手按住白舟的后脑勺——相比起白舟单纯得有些小孩子气的亲亲,贺望泊的吻法完全就是成年人程度的。
这就不是社会风俗的问题了,白舟身为东亚人的保守本性立刻发作,又怕推开贺望泊他会多想,进退两难,只得在心里一再催眠自己没关系、没关系,格莱港是个开放包容的城市,上周院长的丈夫来接她,也当众亲吻了……
贺望泊亲够了,用拇指摸了摸白舟红润的嘴角,沉着声音问:“你那些前男友,有没有这样亲过你?”
白舟还有些缺氧,晕乎乎地只能吐出一个元音:“诶?”
贺望泊握着白舟的手,贴在脸侧,很委屈地看着他。
白舟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白米饭。
“亲过吗?”贺望泊又问一次。
“……”白舟别开脸。
这就是承认的意思了。
贺望泊虽然心中有数,在得知答案的那一刻,还是非常地不甘心。
他还想问更多,想知道白舟有没有跟那些男的再进一步,可他清楚自己是最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的,即便他这五年没有碰过任何其他人。
无论如何,只要白舟以后都只属于他就可以了,他永远不会再把他的宝贝让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