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望泊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挣扎,他似乎有事非说不可,但却极不愿意说。
贺望泊耐心地等着,最后白舟叹了口气,道:“我不知道算不算学生……我还在读博的时候,我的导师让我帮忙带一个交换生,可能因为我们都是亚裔。”
贺望泊记起了那张照片,在塔德维的海滩,举着手机的亚裔男性一边自拍,一边侧头亲吻白舟。
“他……有些缠人,我们很快在一起,也很快分开,只有一个半月。”
白舟苦恼道:“望泊,你从来不问我那些前男友,但我想你应该很在意。”
当然在意,怎么可能不在意。从那个深夜他等在白舟家楼下,像个最卑微的乞丐一样只想见白舟一面,而白舟的膝上却枕着别人起,贺望泊的心里就梗着一根刺。
“你不问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主动说。这两年我的确谈了很多段,因为大家都说你是错的,就连你自己也说你是错的,我很迷茫,所以我想试试,看看是不是真的爱错了人。”
他碰了碰贺望泊的戒指,声线温柔但坚定:“结果错的是你们。”
“我这两年的每一段,都会先告诉他们你的存在。他们一开始都不以为意,最后分手却全部都是因为你。伊尔伯斯语有个词,叫kleo——”
“kleoireu。”贺望泊道,一边将字典往白舟的方向推了推。
白舟这才看清,原来字典刚好停在了kleoireu这一页。
他惊讶地问贺望泊:“所以你背字典,是想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你跟你的前男友都这么称呼我,我很难不好奇。”
“你可以直接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