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夜晚,在车里,我说错了。”
白舟伸出手,摸到贺望泊紧握的拳头,顺开他的五指。
然后将他的手,贴上了自己的左边胸膛。
鲜活的心脏在跳动,依旧是那一记一记能够抵达永恒的擂动。
是幻象,还是整座世界仅存的、唯一的真实?
“我爱你,”贺望泊听见白舟说,“永远对你忠诚。”
“而我会困住你,望泊,你不再自由。”
贺望泊纹丝不动,怔怔地盯着他按在白舟胸膛的手。
他用最后一丝理智,企图巩固分明已经崩塌的防线:“舟舟,我不能接受自己再伤害你,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“没关系,”白舟弯了眉眼,艳丽又动人地笑了起来,“如果这次再失败了,我们就一起去死吧。如果对方不在身边,活着就没有意义。你也是这样想的,不是吗?”
在这一地成千上万的白色纸船里,白舟伸出手,同样复上贺望泊的胸膛。贺望泊的心跳得极快,强而用力地一下下撞击着白舟的手掌。
这是只为他而跳动的心脏。
正如这些纸船,每一只都在诉说贺望泊病笃危殆般的爱。
这么多年,白舟一直都在那片深夜的黑色大海里飘浮,直到遇见贺望泊,他才有了可以停泊的岸。
“困着我吧,望泊,永远地困着我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两个虚无主义者,泊舟天造地设命中注定(落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