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舟定定地观察了一时,摇着头说:“不是白米饭。”
“走吧。”白舟道。他玩第二回只是为了中一支飞镖看看,现在中了,就不必再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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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具节彻夜灯火通明,他们凌晨三点打算回家的时候,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。
方应雅洗完澡以后倒头就睡。安静的客厅里,程桑柳擦着刚洗完的头发,问白舟如果再来一盘飞镖,能中多少个。
白舟想了想,“六个?”
“上手这么快。”
“不快的,要慢慢试,”白舟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“要想一想有什么技巧。”
程桑柳笑了笑,道:“有时候我觉得你做什么都能成功,你太完美了,难怪裴远向对你念念不忘。”
猝不及防提起这个名字。
“他……”白舟欲言又止。
“现在是我跟柯兴怀在定期门诊,新的膝盖适应得很好,癌症也没有复发的迹象。在读研。还有其他想知道的吗?”
“你知道我想问什么……”
程桑柳站起身去吹头发,只留下三个意义不明的字:“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