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页是另一份文件,来自南淳某间医院的性病检验诊断报告,日期在三年前的一个冬天。
贺望泊登时头疼愈裂。
额角有一脉血突突地疯狂跳动起来。贺望泊猛地抬起头,环视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别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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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舟来到卧室,那条锁链还嵌在墙里,他选择性地不去看它。
首先打开窗户通风,而后将床单和棉被拆下,抱到洗衣房。万幸当初贺望泊买的都是昂贵家具,质量很好,洗衣机和干衣机闲置了三年都没坏。
卧室结束以后是卫生间,白舟一推开门就僵住了。
满地的血迹,已经干涸到发黑,像一条条深红色的蛇在地上爬。
血迹的源头在浴缸。白舟勉强举步,上前查看。浴缸的一头有块毛巾被叠成了长方形,像是一个枕头。
在白舟垂眼凝望的时候,贺望泊冲进来了。
他也被眼前这幕惊到了,尽管他知道这一地的血,是三年前沿着他的左手臂一滴滴落下的。
贺望泊不允许生人进入这里,负责卫生的只有文姨一个,自文姨辞职以后,这里就再没有人进来过。这座房子在时间的推移里被遗忘了,一切都刹停在了三年前,如同一件文物,为贺望泊保留着他最真实的个人历史。
贺望泊记起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