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想着,目光忽然触及贺望泊小臂上的一排伤疤。
在长云的时候,贺望泊穿的一直都是病服,长袖,所以白舟没有见过他割腕留下的伤口。此刻猝不及防地撞见,白舟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。他移开目光。
贺望泊洗完澡以后,白舟也简单地冲了一下身体。他从浴室里出来,在客厅没看见贺望泊,转了一圈发现他在厨房,正背对着白舟蹲在垃圾桶前面。白舟奇怪地问他在做什么。贺望泊回过头,问他能不能吃。
“吃什么?”白舟百思不得其解。
贺望泊指了指垃圾桶里那锅煮失败的八宝粥。起初白舟还是不理解,想通以后脸色大变,高声道:“当然不可以!”
“可是你不要了,”贺望泊说,“不要了,可不可以给我?”
白舟静默了两秒,而后转过身去橱柜取碗碟。
“电饭煲里有粥,专门为你煮的,”白舟背对着贺望泊说,“你去外面坐着吧,我这就端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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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望泊一碗粥喝得很慢,仿佛喝完就没有了,所以每一口都要仔细地品尝回味。
夜晚吃粥有些奇怪,这是因为白舟没有太多时间为贺望泊做餐正经晚饭,他今晚要值小夜班。
在贺望泊慢慢地喝着粥时,白舟拿着月历向他解释了自己的作息。他平均四天值一次班,从第一天早上八点,到第二天早上十一点查完房。
他们科室偶尔有值“小夜班”的习惯,就是从当晚的两点,到第二天的十一点,而前一任则从早上八点干到晚上两点,相当于把一次值班拆成了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