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望泊五岁的时候,伊遥自杀了,贺择正应激反应严重,确诊短暂性精神障碍。贺望泊被送到了赵家,但过了一段时间贺择正毫无预警地大半夜开车来,又将贺望泊带了回去。
没有发生不幸的事,贺择正把贺望泊接回家以后,就像往常一样让他休息,第二天还送他去上课。
贺家父子的生活就这样突然乱套,又突然重回正轨。
贺择正没有再娶,财富积累越来越多,创建了如今的商业版图。
“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。”赵明仰说完,想问问白舟的近况,但通话那头忽然变得紧张。
“望泊洗完澡了,我们改天再聊。”
白舟向他道谢,而后就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。
赵明仰对着通话结束的页面皱起眉头,知道白舟与贺望泊重新在一起以后,他当然表过态,贺望泊的人格并不健全,但白舟一再说服他不必担心。赵明仰心善,但也不是非得要管闲事的人,于是就不再多说什么。
此刻复述了一遍贺望泊父母的故事,赵明仰隐隐感受到了一种宿命的轮回。他收起手机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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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舟还是没能明白文姨的“您要小心”,她似乎在拿贺望泊的父母作类比,可是白舟觉得他和伊遥根本不一样。伊遥不爱贺择正,宁愿选择死亡,他白舟绝不会走到这步。
而且贺望泊也从未真正禁锢过他,他留下是因自愿。听了贺望泊父母的故事以后,白舟只感到对贺望泊的怜爱更深,更能理解他分离焦虑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