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先生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这样会睡得好一点吗?”
“会啊,”贺望泊笑起来,“好很多。”
白舟想,那就好。
在临睡前,贺望泊问白舟:“今天听你叫妹妹桨桨,是船桨的桨吗?”
“嗯,她叫白桨。”
“一舟一桨,果然是渔民家,”贺望泊又问,“你妹妹叫桨桨,那你的小名是不是舟舟?”
白舟一怔,这是他父母在他小时候的叫法,自从有了妹妹,他在家里的称呼就荣升为了“哥哥”,再没有人喊他“舟舟”了。
“很久以前的小名了。”
“那我能用吗?”
白舟很不好意思,觉得他这么大了还被喊叠字有些肉麻,他让贺望泊继续喊他小白就好,别人都这么叫。
可是贺望泊说:“我不想和别人一样。”
白舟就没办法了。
贺望泊本就不该和别人一样,他这样特别,对此刻的白舟而言,他是这个世界里最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白舟一直清楚自己对贺望泊抱持着朦朦胧胧的心思。
但在这夜,躺在贺望泊的身边,听他因为安眠药效而逐渐深沉的呼吸,白舟才无比清楚地认识到,原来他很想往后每一天,都能这样陪在贺先生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