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嘉年看傻了,问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他都快摸到我东西了,他姐一进来,他刷的一下就把手收了回去,”贺望泊道,“如果他不认识来的人,那这反应也太夸张。”
“要他姐没来,你真打算跟他做吗?”华嘉年良知尚存,心有余悸,“这才十五岁……”
“啊?原来你看不出他十五岁啊?”
“操!难道这你也发现了?!”
贺望泊弯了眼睛,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,华嘉年被他唬得还真信了,不由对他多了几分敬意。
贺望泊看不出那男孩十五岁,但他并不后怕,他本就不打算与那男孩过夜。
“我送他们去趟医院,你叫人收拾一下。”贺望泊留下这一句便出了门。
华嘉年本还疑惑平时的贺望泊哪会这么热心肠,但一想起那姐姐的卷发,就有了点眉目。
他与贺望泊自幼相识,童年时贺望泊就已是他们这一众富家子弟里最拔尖的那个。贺望泊的记性极好,说是过目不忘也一点不夸张。他读书根本毫不费力,没什么事难得到他,故而他会不时流露出对一切感到无聊透顶的眼神。
只除了一件事不由他掌控,便是他与母亲的关系。
他的母亲伊遥对亲情极其冷漠,现下他遇上了与伊遥相似的女人,展现出了与伊遥完全相反的护犊之情,他难免觉得有意思。
第9章 “等等我好不好?”
坐进贺望泊的车之前,姐姐找了个塑料袋套上弟弟淌血的手臂,免得弄脏贺望泊的车。
贺望泊一边看她捣鼓,一边道:“你只是要做场戏,酒杯还砸得那么狠。”
“不狠一些,他哪能长教训。”姐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