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舟是好人家的孩子,一干活就看出身手,一口锅控得很稳,还懂得颠勺。
贺望泊起先惊讶,后来就不再关注白舟的厨艺——这厨房里,有更好看的风景。
贺望泊的视线顺着白舟挽起的袖口,开始勾勒他藏在衣衫底下曼妙的身体线条。白舟太小只了,一米七,不能再多,此刻围着围裙,两条系带在腰后随意扎了一个结,圈着细瘦的腰。
贺望泊张开自己的手,隔着一段距离丈量,结论是他可以一手就固定住白舟的腰。
渔民吗……
贺大少爷自小养尊处优,缺少对穷苦孩子的认知,但他能猜到白舟长不高,或许跟小时候营养不良有些关系。
他觉得自己该无所谓,他作为猎人,不该怜悯一只猎物。
可他的胸口又的的确确感受到了闷痛。他将这一切归根于白舟的容貌。白舟长得实在精致,眼见宝珠蒙尘,谁都会郁闷的。
白舟是渔民出身,擅做海味,拿手好菜是清蒸鲫鱼,相当家常的菜式,但在他手中就是能做出不一样的味道。
鱼肉绵软,入口即化,化了以后百味尽出,贺望泊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白舟,问:“你施了什么法?”
白舟一愣。
贺望泊想起这人听不太懂玩笑话,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做得很好吃,像被施过魔法。”
白舟弯了眼睛,道:“我以前在大排档打过工。”
贺望泊闻言低下眼去夹鱼肉,状似无意地问:“你那时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