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过这样一想,为什么贺先生还会光临他之前的那间火锅店呢?
“你不喝酒?”贺望泊转过头,打断了白舟的思绪。
他手里的酒已少了一半,白舟却是连酒杯都没动过。
“我不能喝。”白舟摇摇头。
“一杯倒?”
“嗯……”白舟想了想,倒也不是一杯倒,他的意识还在,只是会不舒服。
“会头疼。”白舟说。
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喝酒,是因某回父亲出海回来,收获颇丰,很高兴,让他陪着喝一杯,结果他就头疼了一整晚。
“那就别喝了,”贺望泊伸手取过他的酒杯,“吃吧,吃多点,看你这么瘦。”
贺望泊这是哄人的话,他的审美很传统,就喜欢白幼瘦,巴不得白舟永远别吃胖——至少在他把他弄上床之前。
那天白舟吃得胀死了,其实他早就饱了,但贺望泊的目光一扫过来,他就觉得贺先生带他吃这么好的东西,他不能不给面子,就又老老实实地拿起了筷子。
终于贺望泊也吃饱了,准备带白舟离开。两人刚走出房门没几步,白舟就听见有人高声喊:“泊哥!”
他跟着贺望泊一起转过身,眺见两个男人。
十三夜的楼层是弧形设计,从空中望下来是一个u字,而此刻白舟和贺望泊在u的一端,那两个人在u的另一端,其中一个打扮时髦的正朝他们挥手。
“我朋友。”贺望泊低声向白舟介绍。
白舟的目光顺着这个u字走了一圈,问:“贺先生要过去吗?”
“不必了,你明天还有课吧?我送你回宿舍要紧。”
贺望泊朝对面敷衍地抬了抬手,权当问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