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望泊从眼角懒懒地瞥他,嘴角噙着笑,问:“有什么主意没?”
“那简单,”华嘉年乐起来,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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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望泊第三次来的时候,白舟有些眼熟他了,毕竟他的那一头卷毛确实特别。
贺望泊还是坐在白舟负责的那片区域,在白舟为他布置碗筷时,喊他:“小白,你好啊。”
白舟腼腆地笑笑:“你好。”
贺望泊从小养尊处优,舌头刁得很。华嘉年说的没错,这间火锅店的牛肉相当普通,丝毫不能跟十三夜的相比。
但贺望泊醉翁之意不在酒,即便是劣食,还是能面不改色地送进嘴里,一边等华嘉年为他安排的好戏开场。
没有要他久等,很快隔壁桌那一伙壮汉便拍起了桌子:“什么意思?这不是你们发的开业优惠券吗?”
“但是……”白舟嘴拙,遇上蛮不讲理的就更不晓得说话了,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但是?!这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八折!”
“你、你们的套餐不适用……”
“那你不早告诉我们?!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贺望泊觉得被欺负到结结巴巴的小白相当可爱(一种小学生揪心仪女孩辫子、看女孩恼怒的幼稚心态)。
他是在旁听了一会儿,才上前解围的,仪态从容不迫,问怎么了,好端端地吃着饭,怎么吵起来了?
白舟抬头望向高大的贺望泊,一对澄明的桃花眼,里头全是慌张。
贺望泊心里就更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