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小远瞳孔微微颤动,随即侧首,目光触及段崇的瞬间,双眼猛地睁圆。
下一秒,床上的人不管不顾的坐起身,踉跄着下了床。
病床因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动作而倾斜,输液瓶晃得叮当作响,置留针拔了出来,雪白的床单上溅上了几滴鲜红的血。
于小远如同应激一般,在段崇试图伸手的时候,抄起一旁的保温盒往段崇身上砸去。
“滚!”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等门口的保镖听到冲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幅荒诞画面:他们向来矜贵冷峻的老板半边身子淋着粥渍,而造成这一切的人,靠在墙角,被冷汗浸透的额发下,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众人。
"段总,需要"
“出去。”
段崇的声音冷极,他目光掠过于小远正在渗血的手背,鲜红血珠连成细线坠向地面,在于小远浅蓝条纹病号服上晕开大团暗红。
眉心狠狠一动,段崇几步走到于小远面前,拉过对方的手腕,想要查看伤口情况。
温热掌心触及腕骨的瞬间,手下的人爆发出惊人的力道。
“别碰我!”
他疯了一般挣扎,床头的铁皮柜被踹到在地,发出巨大的声响,段崇不得不从背后将人整个禁锢在怀中。
“小远,是我。”他放轻声音,试图安抚怀里的人:“小远别动,别动……”
于小远似是听不到,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成声嘶吼:“假的都是假的”
挣扎几下过后,于小远突然弓起脊背,嘴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。
医生很快赶到,因为于小远反应太过激烈而不得不注射了镇静剂。
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,等处理好一切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