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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小远进了医院。
能做的检查做了一遍,医生给出的结论是遭受刺激,情绪起伏过大,并委婉地建议之后让段崇带于小远去心理科看看。
病房里,于小远躺在病床上还没醒过来,段崇坐在床边,视线落在于小远放在外面的手腕上。
手腕苍白瘦弱,上面扎着滞留针,透明的液体正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入于小远血管里。
床单雪白,比床单还白的是床上人的脸,段崇伸手摩挲了下于小远的脸颊,还在睡梦中的人发出一两声呓语,眉头拧着,像是梦里也睡不安稳。
段崇的眉峰压着化不开的阴翳。
事情没有按照他预想的发展,且越来越失控。
于小远不告而别的那半个月,他也未曾体验过这般无力感,那时即便明越说他在大海捞针,但他也笃定自己一定能找到对方。
现在人找到了,安静地躺在他的手边,可段崇心中总觉得他抓不住于小远,甚至有一种对方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的感觉。
小狗不应该永远忠于主人吗?
不免想起10年前,他站在福利院外,看着于小远随便对着一个人笑着喊哥的模样。
是不是这次他抓不住于小远,对方转头又会如此?
这个念头只要一起冒出来,就让段崇心中横生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