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沈氏,对吗?”
“其实不全是,准确来说是沈烨,当时他和沈俪争权,出了这么个馊主意,我们的主诉也是沈烨,只不过姓沈都是一家人,对方律师也是沈氏派的。”
金柏对姓沈的有天生厌恶,听到这句话,不由冷笑一声。
童硕也意识到了这样不妥,严逐和金柏分手就有沈氏的关系,现在两人关系紧绷,他这么说就是在拱火。这么想着,他边为严逐开脱道:
“其实严导一个人硬抗也很不好过,毕竟……”童硕说着一半,收了声,严逐对他三令五申,要挑好的说,至于他在这个过程中受了什么辛苦,都不许提。
没想到金柏却不领情:
“谁用他硬抗,”烫红的手又晃在眼前,金柏咬牙切齿,“自作多情。”
两人聊天进了死局,好在童硕为人活泛,赶忙把话题岔开,聊了些别的东西,可这样你一言我一语,金柏忽然发现车窗外的街景不是回楼梯间的路,反而去了另一个方向,直到电影学院的招牌闪过眼前,他才问道: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“送您回家啊。”
“这不是我家。”
童硕一时语塞,严逐让他把人送回来,不过也交代了金柏肯定不同意。
“必须让他留在那里,万一有危险,我得看着他。”
这是严逐的原话,童硕虽然劝过沈烨如果被逼急了,可能会不择手段,但总归只是个设想,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着急,不过老板就是老板,他只奉命听话,于是对金柏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