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沈氏又联系我了,说要和解,我再劝你一次,真没必要钻牛角尖,最后判个过失伤人,人家是家大业大,洒洒水就过去了,你呢,以后真的不在这圈子里混了?”
他劝了很多次了,要么劝让金柏出庭,要么劝严逐也学他们打舆论战,现在劝严逐和解,但搞艺术的人就是犟,不知道在坚守什么道德与正义,自身都泥菩萨难保,还想拿命一搏,螳臂挡车。
“即使现在同意和解,沈氏也不会放过我的。”严逐淡淡地陈述这个事实,仿佛事业将尽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那你就让金柏出庭,让利星打舆论战,你是君子,对面可不是。”
童硕口干舌燥,果然,对面很快拒绝:
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!”童硕抬高声音,“那你就要为了一个五年的案子,葬送现在的前程?”
电话那边没立马回应,雨声很大,成为了空气中的唯一噪声,这样响了很久,严逐才说道:
“可是五年前,金柏的前程就断了。”
窗外雨声很大,隔壁笑声依旧,严逐虽然一个人,屋子里倒也热闹,对面的童硕像是被他的话堵上了嘴,一时说不出话来,忽然,严逐听到金柏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