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兔子大人技术过硬,服装这点小事不在话下啊!”
跳伞落地,陆边兴奋地叫了一句,然后率先冲了出去。
金柏看着他一身温文儒雅的羊毛衫,甚至鼻子上还架着金边眼镜,玩起游戏来却比他这个久病初愈的还要兴奋,不由感叹现在高校教学科研压力大,连教授都被逼成这样。
躲草,爬高,狙击,操作连贯且流畅,金柏几乎枪枪爆头,陆边掩护他换位置,队长在麦里笑道:“兔子这是偷偷操练去了吧,怎么枪法越准了。”
几人配合默契,满员结束战斗,队长张罗着要开下一局,陆边先退了出来:“队长,我俩还有点事先撤。”
金柏还有些意犹未尽,眨着眼看陆边。
“no,说好了一局就是一局。”陆边一边挡住金柏的眼睛,一边帮他把游戏退了出去。
离开已经入夜,陆边把金柏送回病房,两人一起垂着头挨骂,护士走后,两人一起在房间里吃了饭,陆边起身告别:
“我得回去排练了,你之后想打游戏的话,直接去剧场找我就行。”
金柏目送陆边离开,心中一块石头落地。
在二次手术之前,陆边就和他提过想请他参演话剧的事情,说自己看过他之前的影片资料,觉得很合适。当时金柏随口糊弄过去,今天被带去剧场,还以为男人要开始他的二次游说,没想到从头到尾只说要打游戏,最多就是介绍了一下自己排演的项目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