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逐操纵小人在方块上跳来跳去,听见他这么说,转回头来:“你说的运动是这个运动吗?”
两人笑作一团,游戏开始,有输有赢,或许是游戏音效声音太大了,一局终了,金柏才听到“滴滴”声。
他推开门。
金柏转了转僵硬的脖子,看到床头的呼吸机和心跳检测仪,仪器持续不断地发出“滴滴”声。
窗外是黄昏,室内光线昏暗,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,虽然醒来,但昏沉的感觉还在,他明明记得自己刚刚在吃火锅,切蛋糕,新一局游戏马上开始,却没想到睁眼却是这样的世界。
残缺的,了无生趣的,甚至只能躺在病床上,无法动弹的废物。
门响了一声,走进的护士和金柏对视,女人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面露喜色,一边向耳机里告知金柏醒了的消息,一边上来检查他的身体体征。
很快,先进来的是陆边,几乎是喜极而泣的表情,拉着金柏的手说最近发生的事情,接着进门的是陆闲和姜璨,前者还是认生似的站在门口,姜璨则扑上来,不停重复: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
大家都在为金柏的苏醒而欣喜,但因为他刚醒来,还需要多保持休息,于是只留下姜璨,其他人都先回去。
剩下他两人,金柏开口问道:“我的手机呢?”
他的手机在进手术室前交给了护士,后来便一直睡着,姜璨从住院的包里摸了出来,已经没电关机了,金柏撑着困意,等着手机屏幕亮起,然后连接网络的一瞬间,满屏的消息弹了进来,都是严逐。
金柏有一时恍惚,以为对面还是那个和他一起吃火锅,打游戏的严逐,置顶聊天框旁边的红点亮的扎眼,金柏犹豫了一下,点了删除。
删除聊天框,屏蔽联系人。
如果说昏迷之前他还留有余念,现在他胸前多了一道伤疤,也总该鼓起胆子,把该扔掉的扔掉,该放下的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