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
“不要骗我。”
“我一定会找到你的。”
消息一条条弹出去,时针一点点向后转,金柏还是没有回复,严逐坐在熄火的车里,春寒侵蚀他的身体,他才忽然意识到,自己现在的行为像是疯子一样,非但在法治社会跟踪尾随一个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,还给“已经分手”的前任发威胁信息。
但这又如何,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直到入夜,姜璨才重新出现,他和陆闲一起下了楼,两人说了什么,然后分开,陆闲去开车,姜璨则步行拐进一间便利店。
姜璨买了两根烤肠,出门后便看见一辆黑车挡在面前,副驾驶的玻璃摇了下来,严逐言简意赅:
“上车。”
车辆漫无目的地向前缓行着,严逐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,只是紧绷着,姜璨注意到他眼底的红血丝。
“金柏在哪?”
姜璨叹了口气:“严导,您究竟想要做什么呢?”
严逐不语,所有人都在问他他的目的,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见到金柏想做什么,只是一门心思觉得他们不该就这样迅速且彻底地断了,金柏没有给他一个交代。
姜璨得不到回答,心里的不忿却是越发的盛,严逐若是想要找人复合,不该是这种讨债的表情,更何况金柏坚持到现在也算仁至义尽,他说话声音虽小,却把想说的一并吐了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