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拥抱上来,还给了金柏一个热情的脸颊吻,女孩和她说了什么,店长将金柏手中的玫瑰接过,又去身后的花材中挑了几株最有活力的向日葵,通体金黄,甚至连花蕊都是金棕色,接着就要和玫瑰们包在一起。
金柏想要拦下,但语言不通,只能一边手舞足蹈,一边“why”,女孩上前解释道:“可能是花店的活动吧,店长送你个大花。”
“好吧,”金柏退回来,半晌才又讷讷地对店长说,“thank you。”
散枝的玫瑰和向日葵搭配在一起,用牛皮纸包裹起来,店家在包裹过程中仿佛又加了很多花材进去,最后还给金柏一捧几乎比他人还宽的花束。
金柏抱着花,有些烫手,可店长阿姨却始终笑得很开心,两人临走前还说道:
“good boy,bless you!”
金柏听懂了前半句,夸他是好男孩。
“我不是好男孩。”
离开花店,正好便是大的北门,洒金柏林就在眼前,时针指向五点,冬天日短,太阳已斜垂天边。
女孩把金柏带到山脚下,上山只有一条小道,他抱着花,手里还有两大包旧衣服,女孩略带强硬地把袋子拿下来,又给他整整围巾和衣摆,接着满意点头:
“衣服我会带给老板的,小柏哥你自己上山去吧。”
金柏望着没有尽头的山路,忽然有些忐忑,问道:“你要去哪?”
“我要回家啦,今晚的机票,我已经两年没回家了呢。”